老邮差

老邮差

每日清晨,总见那骑着辆锈迹斑驳的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一个褪了色的绿布包,里面塞满了信件。他约莫六十出头,背有些驼,脸上皱纹间时常夹些风霜的痕迹。他骑得很慢,车子发出"吱呀吱呀"的声响,仿佛随时会散架似的...
杨先生2周前 (08-17)8
市场拐角处的修表匠

市场拐角处的修表匠

老周的表铺夹在便利店和彩票站中间,门脸窄得像个火柴盒。蓝漆招牌褪了色,"精修钟表"四个字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,倒和玻璃橱窗里那些蒙尘的老座钟相得益彰。每天清晨,他总用绒布把三块镇店之宝擦得锃亮——19...
杨先生2周前 (08-17)7
老台灯

老台灯

书桌上那盏台灯已经站了十三年。铁铸的灯柱,青灰色的漆面剥落了几块,露出里面褐色的锈斑来。灯罩是磨砂玻璃的,边沿处有一道裂纹,用透明胶带粘着,倒也不甚显眼。这灯是我参加工作那年买的。彼时刚租了间小房子,...
杨先生2周前 (08-17)7
城市的夜行者

城市的夜行者

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,我刹住电动车,左脚点地。路灯是昏黄的,照得柏油路面泛起一层油腻的光。已经十一点了,街角便利店还开着,白炽灯管在玻璃门上投下一方刺眼的光块。身后传来"咔嗒咔嗒"的声响。转头看,是个送...
杨先生2周前 (08-17)9
沉默的摆渡人

沉默的摆渡人

老张的渡船在河面上划出一道水痕,又很快消尽了。这渡船有些年头了,船身漆色剥落,露出灰白的木纹。船板踩上去会有轻微的吱呀声,如同老人关节的响动。老张在这条河上摆渡了三十余年,从黑发到白头,从健步如飞到如...
杨先生2周前 (08-16)8
沉默的螺旋

沉默的螺旋

夏日的黄昏,老张蹲在单元门口的台阶上抽烟。塑料拖鞋底沾着几片干枯的槐树叶子,随着他脚尖无意识的抖动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三楼阳台上挂着新洗的床单,在闷热的风里缓慢地起伏,像一面懈怠的旗帜。菜鸟驿站的小王正在...
杨先生2周前 (08-16)9
老屋

老屋

的砖墙已经泛黄,青苔爬满了墙角。每当雨季来临,雨水便顺着瓦缝滴落,在泥地上凿出一个个浅浅的窝。院里的枣树还在,只是结果一年比一年少了。张老汉坐在门槛上,手里捏着半截烟。烟灰积了老长,他也不弹,任它弯着...
杨先生2周前 (08-16)11
一碗面的温度

一碗面的温度

清晨六点,街角的面馆已经亮起了灯。老陈站在灶台前,手里的长筷搅动着翻滚的面汤,蒸汽模糊了他额前的皱纹。门外扫街的张师傅跺了跺脚上的雪,掀开厚重的棉布帘子钻了进来。"老规矩?"老陈头也不抬地问。张师傅搓...
杨先生2周前 (08-16)9
老屋记

老屋记

旧屋已经多年无人居住了,木门上的红漆剥落了大半,露出里面灰白的木头来。门环上锈迹斑斑,摸上去便沾一手黄褐的碎屑。院子里杂草横生,不知名的野花从砖缝里钻出来,仰着瘦小的脸。我幼时栽的那棵枣树,如今已有碗...
杨先生2周前 (08-16)12
凌晨四点的豆浆店

凌晨四点的豆浆店

老街的转角处开着一家豆浆店,门脸很小,门口挂着蓝布帘子。王老汉每日四更天就起来磨豆子,石磨转动的声响沉沉的,像某种古老的更漏。我常在五点半光景去喝头一锅豆浆。那时天还黑着,路灯未熄,照着豆浆锅里腾起的...
杨先生2周前 (08-15)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