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旧城区的小巷深处,有一家钟表铺。铺面的玻璃上积着一层薄灰,里头的光线昏黄,像凝固的琥珀。店主人老周的手背爬满青筋,此刻正捏着一枚锈蚀的齿轮,对着放大镜端详。"这是民国三十年的东西了。"老周忽然开口,...
老城区的巷子深处有一家茶馆,门面很小,招牌上的字迹早已斑驳。店主姓陈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烧水,擦拭那些积了茶垢的紫砂壶。茶馆里常坐着三五个老人,都是附近的住户。他们大多捧着搪瓷缸子,...
前日整理抽屉,翻出半包旧烟,烟盒皱皱的,已有些泛黄。我向来不抽烟,这烟大约是某位客人落下的。烟盒上印着"吸烟有害健康"六个字,却偏又排布得精致,字体瘦长,衬着暗红的底色,倒显出几分雅致来。这使我想起胡...
老张站在十字路口,红灯亮着。周围七八个人,都低头盯着手机屏幕。绿灯亮起时,竟无人察觉,直到一个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喇叭惊醒众人。城里的红绿灯愈发聪明了。会倒数计时,会语音提示,甚至能根据车流自动调节时长。...
地铁车厢里,一排排乘客低垂着头,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。站台上等车的人们,即使只有三十秒的间隙,也要掏出手机滑动几下。餐厅里常见这样的场景: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各自盯着手机,偶尔抬头说句话,又迅速回到那...
六楼的老式居民楼里,最近多了一架钢琴。 起初没人注意到它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。直到某个工作日的傍晚,一段生涩的《致爱丽丝》从楼梯间飘上来,几个下班的邻居在转角处面面相觑。琴声磕磕绊绊,像一只学飞的雏鸟...
马路上,行人匆匆。李四夹着公文包,挤在早高峰的地铁里。他的脸贴着玻璃,看见自己的影子与窗外飞驰的广告牌重叠又分开。办公室里,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。李四的电脑屏幕右下角不断弹出新邮件通知,像一群索食的雏鸟...
街角新开了一家咖啡馆,白墙黑字,招牌上写着"城市绿洲"。每每路过,总见里头人头攒动,青年男女们捧著书本或笔记本电脑,俨然一副现世安稳的模样。我向来不喜这类场所,总觉得那刻意营造的闲适过于做作。直到某日...
老张把电闸推上去又拉下来,反复三次,灯泡依然没有亮起来。他叹了口气,摸出口袋里的半盒火柴,"嚓"的一声划亮了,火苗在他皱纹里跳动。楼道里传来邻居的抱怨声。三楼的大学生小王正捧着手机满屋子转悠,像端着罗...
老张的闹钟向来是准时的。五点三十分,铁皮闹钟便"叮铃铃"地响起来,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。他伸手按掉闹铃,屋里又恢复了寂静。天还黑着。老张轻手轻脚地起床,生怕惊醒了隔壁房间的儿子。他摸黑套上工装,手指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