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的螺旋

沉默的螺旋

书店的玻璃门推开时,风铃叮咚一响。我站在畅销书架前,看见三排崭新的《开口就能赢》,烫金封面在射灯下反着光。旁边立着广告牌,上面印着某位口才导师的九宫格照片——他咧开的嘴角弧度一致,露出八颗牙齿。二楼咖...
杨先生4个月前 (09-29)56
旧书店的黄昏

旧书店的黄昏

老周推开玻璃门时,檐角铜铃晃出一串锈涩的响动。五月的梧桐絮从门缝钻进来,粘在柜台边那摞泛黄的《收获》杂志上。他摘下老花镜,用袖口抹了抹镜片,这个动作持续了三十年,袖管早已磨出两道月牙形的痕。 书架深...
杨先生4个月前 (09-28)55
夜班

夜班

医院走廊的灯,总是惨白的。这白不像新雪的洁净,倒似久病者脸上的死气,照得人心里发慌。值时,我常盯着这灯光出神。李护士推着药车过来,车轮在瓷砖地上碾出细碎的声响。"三床又按铃了,"她说着,嘴角向下撇了撇...
杨先生4个月前 (09-28)60
城市里的拾荒者

城市里的拾荒者

菜市场后门的水泥地上,总堆着些烂菜叶子。我常见一个驼背老头在那里弯腰翻检,把还算完整的菜梗装进蛇皮袋里。他有一把铁钩子,钩起菜叶来看时,动作很稳当,仿佛在鉴赏什么宝物。老头的脸像是被风干了的柿子,皱纹...
杨先生4个月前 (09-28)55
被遗忘的站台

被遗忘的站台

老李又来到了这个站台。灰色的水泥地已经龟裂,缝隙里冒出几丛野草,竟也长得有半尺高。站牌上的漆早已剥落,隐约可见"西山线"三个字,其余的都被风雨啃噬干净了。他摸出怀表看了看,三点二十分。这表还是三十年前...
杨先生4个月前 (09-28)58
被遗忘的黎明

被遗忘的黎明

天色尚暗,路灯还亮着,老李已经推着他的煎饼车出门了。车轮碾过水泥路面,发出"咯吱咯吱"的声响,在寂静的巷弄里格外清脆。他照例在巷口停下,支起炉灶,动作迟缓却熟练。面粉在铁板上摊开的瞬间,腾起一阵白雾。...
杨先生4个月前 (09-28)56
小镇的黄昏

小镇的黄昏

黄昏时分,小镇的街角便慢慢热闹起来。卖豆腐的老王推着吱呀作响的木车,准时出现在电线杆下。他的脸上总挂着油汗,却不擦,任它们在皱纹沟壑里蜿蜒。面馆的刘师傅早已支起帆布篷。他揉面的手势极有韵律,面团在案板...
杨先生4个月前 (09-27)59
沉默的楼道

沉默的楼道

老张搬进新楼的那天,对门的女人正巧出门倒垃圾。女人约莫四十出头,头发松松地挽着,见了生人也不抬头,只侧身让过,便匆匆下楼去了。老张瞥见她家门口摆着两双鞋——一双磨了边的女式布鞋,一双小学生的运动鞋。这...
杨先生4个月前 (09-27)50
沉默的守夜人

沉默的守夜人

老张的修车铺亮着灯。午夜十二点的工业区早就没了人声,只有他那盏沾着油污的灯泡还亮着。铁皮屋檐下挂着几串锈蚀的钥匙,在夜风里偶尔相撞,发出类似风铃的声响。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,看着他用扳手拧紧最后一颗螺...
杨先生4个月前 (09-27)45
枕边书

枕边书

夜里睡不着,便从枕下抽出一本书来。这书已经放了很久,书脊上的烫金标题早被磨得斑驳,有几处还翘起了皮,显出几分破败相。台灯的光是昏黄的,照在纸页上,竟有些像旧时的油灯。书页已经泛黄,边缘处还微微卷曲,想...
杨先生4个月前 (09-27)5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