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的邮差

沉默的邮差

老张又来了,推着他那辆绿色的自行车,车后座捆着鼓鼓囊囊的邮包。他照例不按门铃,只在楼下喊一声"信——",声音拉得老长,像一根被风吹得摇晃的电话线。邮包打开时,总有一股旧报纸的味道窜出来。老张的手指粗短...
杨先生2天前7
城里的月光

城里的月光

月光本来是普照大地的,可城里人却总说月光被什么挡住了。我住在城东一座二十层高的楼上,每到夜晚,便见对面楼里的灯光渐次亮起,如同无数只不眠的眼睛。月光自然是有的,只是被那些钢筋水泥的怪物切割得支离破碎,...
杨先生2天前5
午后的陌生来电

午后的陌生来电

电话铃响时,我正在剥一颗煮熟的鸡蛋。蛋壳碎成不规则的形状,有些碎屑粘在指腹上。"喂?"我按下接听键,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。"您好,是王先生吗?"一个陌生的女声。我注意到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声,像是有...
杨先生2天前6
沉默的螺旋

沉默的螺旋

办公室里,电话铃声此起彼伏。小王盯着电脑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敲击,却始终没有按下发送键。他写好的那封邮件,已经躺在草稿箱里三天了。午休时分,几个同事围在一起闲聊。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最近公司新推的政策上。...
杨先生3天前6
老城理发店

老城理发店

老李的理发店开在城东的一条窄巷里。店面不大,约莫十步见方,白粉墙早已泛黄,墙角爬着些蛛网。门楣上悬着一块木匾,红漆剥落处露出木头的本色,"理发"二字却还清晰。每日清晨,老李总是第一个到。他先要扫净地上...
杨先生3天前6
楼道里的陌生人

楼道里的陌生人

老张搬进这栋单元楼已经四年了。四年来,他每天早晨七点准时出门,傍晚六点半准时回来,像钟摆一样规律。可直到上周,他才第一次和隔壁的邻居打了照面。那天清晨,老张正在锁门,隔壁的门突然开了。一个穿灰色夹克的...
杨先生3天前5
灶台边的母亲

灶台边的母亲

母亲总在厨房里忙碌。天还未亮,就能听见她在灶台边走动的声音,拖鞋底拍打着水泥地面,发出轻微的"嗒嗒"声。她做饭时很专注。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不紧不慢,切葱花时尤为仔细,刀刃在葱白上轻轻一蹭,葱管便裂开...
杨先生3天前7
旧书摊

旧书摊

城东的,向来静悄悄的。几张褪了色的蓝布铺在地上,排着些泛黄的书籍,纸页间夹着前人的批注与饭粒的残渣。摊主是个秃顶老人,终日坐在小板凳上,不吆喝,也不招揽,只将眼睛半闭着,似睡非睡。我常去那里,并非为买...
杨先生3天前8
楼道里的钢琴声

楼道里的钢琴声

老张第一次听到钢琴声是在搬来后的第三个清晨。六点二十分,他正往保温杯里灌热水,一段生涩的《致爱丽丝》从门缝钻进来,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搔刮铁皮。暖壶嘴突然歪了,开水溅在拖鞋上,烫出几个红点。此后每天清晨,...
杨先生4天前9
排队

排队

早晨七点半,南门菜市场东侧的包子铺前已排了五六个人。铺子刚开张,蒸笼里腾起的热气裹着肉香,在清冷的空气中格外诱人。排在第三位的是个穿灰棉袄的老头,右手攥着皱巴巴的塑料袋,左手缩在袖筒里,时不时跺两下脚...
杨先生4天前7